你为上宾。”老狐狸叹气。
“是,父亲。”艾萨克站起来,紧紧抱住了老父。
他们为追逐利润而活,背叛祖国,忽略道德,漠视法律,行动起来就像机械表一样冰冷、精确。可是,在敛聚庞大财富的同时,他们付出了更多在剥削全世界的时候,他们也无比孤独。
“我终生未能封爵,所以我在贵族面前卑躬屈膝,口上恪守尊卑之分,来让他们安心。是的,我坚信世界尊卑有别,只不过跟爵位无关。”布雷施劳德被儿子抱住的时候,才推心置腹地说心里话:“世界分作两种人,少数精英和多数垃圾。你熟知金钱流动的法则,所以注定统治世界而对事物规律一无所知的垃圾人口,他们活该被你统治。你要结识各界精英,构成金字塔的顶部建筑,共同制订统治规则。而那些大腹便便的议院梵克,那些骄横跋扈的军官梵克,那些勾心斗角的宫廷梵克,那些自私自利的乡村梵克,全都是垃圾。他们的懒惰愚蠢,让他们注定沦为金字塔的底层。”
“全都是垃圾。”艾萨克绷着脸,吸着酸溜溜的鼻子,拼命忍耐,不许泪水滚下来:“我一定会成为金字塔顶最明亮的那只眼睛。我发誓。”
布雷施劳德轻轻拍儿子的后背,唏嘘长叹,感慨万千。
“再陪我打一场网球吧。”他举重若轻地提议打球,来安慰悲恸的儿子。
“是,父亲。”艾萨克一如既往地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