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然后举杯昂头,一饮而尽。
剧毒的氢氰酸滚入咽喉,带来淡淡的苦杏仁味。毒素与酒精同服,就具备了穿过血脑屏障的条件,对大脑更具侵害力。千知识有限,不知道剧毒配酒精的威力。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蠢事;但是火辣的毒酒烧进肚里的时候,她忽然如释重负,喝完就真地擦嘴角,眼梢一弯,如蒙大赦似的笑出酒窝。
“我,我有点醉,”感觉到一家人都在傻瞧自己,千娇痴地呢喃一声,手指一麻,玻璃杯就打碎在地上,视野也模糊起来。
“扶住她!”腓特烈喊道。菲莉雅和妹妹眼疾手快,搂住千的细腰,觉得怀里的妩媚女仆又烫又软。
“怎么可能一杯就醉!”米兰达丢了蛋糕,地动山摇地冲过来,力拔山兮气盖世,推开菲莉雅两人,有力从后面搂住千的胸脯,奋力一顶,试图把她喝下的酒催出来。
千意识模糊,被氰化物抑制了神经中枢,呼吸渐渐衰弱,自己却浑然不知,心头没了负担,就开始呢喃撒娇,熏熏陶醉地胡起来:“是……是呀,怎么醉的好快……可是一点都不想哭,反而好想睡……”
菲莉雅看着腓特烈,飞快地:“有些人醉了就哭……”
米兰达奋力箍着千的胸腹,粗鲁地呐喊:“愚蠢的有钱人,你看这像喝醉吗?这是中毒!”
腓特烈嘴唇颤,抬着胳膊指着米兰达,手指哆嗦着,半才憋出一句:“她嘴唇紫了!红酒不会导致缺氧,那杯酒有问题!米兰达,接着催吐!”
米兰达出豪情万丈的呐喊,然后箍着俏女仆蹦起来。
千耐不住这朴实刚健的催吐方法,胃一痉挛,痛苦得推开米兰达,弯腰支膝,“哇”一口吐出来,酸水全是咖啡色的。
腓特烈也吓坏了,顿时一家人全围过来,扶的扶,哭的哭,有人去拿漱口水,有人递餐巾,腓特烈一边给千揩嘴唇,一边命令她:“抠喉咙,接着吐!”
千听见他急得按捺不住升调,虚荣心大满足,迷迷糊糊中竟肯依他,听话地低头抠喉咙,没过一会,“哇”又吐出一滩,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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