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只感到狂风扑背——他们阵亡得如此利落,以至于被割掉脑袋都没感觉到痛楚。
当艾萨克鲜血淋漓地走回军营时,他被士兵顶礼朝拜,虔诚得像朝圣。因为艾萨克抖开行囊,就倾倒出雨点似的肩章——德军肩章洒满草地,像不值钱的废纸。
但是士官们都能认出,那些肩章是一等骑兵肩章,这些骑兵是轻骑中的精英,平时承担侦查任务,在战役中提供侧翼火力骚扰,是杀敌率最高的军种。一等骑兵肩章等同6军士官长,跟步兵班长同级。
这些骑兵一般都游走在军团射程外,可望不可即,连锁定他们都难,杀他们更是神话。
也就是说,艾萨克出动三个小时,就斩杀了三十多名待遇直追低级军官的精英士兵。
这不仅是神话,更具备古典时代难以想象的战术意义,达到了军事致盲的效果:通过卓越单兵的特种作战,杀光了负责侦查的骑兵,就把德军情报视野压缩到了极限,等于戳瞎了德军双眼。这样一来,巴黎军团可以连夜运动到阿尔卑斯山麓,完成集结,并且包围驻扎在城外的八千名德军,在夜晚打响战斗,最终完成全歼——而德军将毫无觉察。
如果艾萨克冲锋陷阵,运气背一点就可能会被实心炮弹秒杀——但是他融合了2o世纪的战术思想,利用优越的身体素质,开创了特种作战先河。因为落单的轻骑兵绝不是艾萨克的对手。
在弗兰士兵眼里,那些飘忽狡猾的德国骑兵,突然奇迹般被艾萨克大量收割;艾萨克仿佛天神下凡,地位顿时然脱俗。士兵开始对艾萨克产生执迷不悟的宗教崇拜,“光照会”的雏形就从巴黎军团中迅萌芽。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为了创造包围慕尼黑的充足条件,巴黎军团的大军将在午夜包围维纳军团,并且动歼灭战,而滞留在维纳军团里的艾莲娜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