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做得比枪管小,否则填不进去,于是开枪的时候,铅弹也是磕磕碰碰地从枪管里飞出去,根本不知道会飞向何处,如果不贴脸开枪,根本打不中人;如果不抱团开枪,更加打不中人。第二,填弹必须站在原地,搂着枪杆,利用重力来倒火药、塞铅弹,然后用一米长的铁条捣严实。这不是最令人崩溃的,最令人崩溃的是,火药倒多了会炸膛,倒少了就哑弹,操作繁琐程度直追化学家做实验,还得全程站立完成。第三,不能乱开枪,否则填弹就要半分钟。
所以一枚子弹很珍贵,必须走近了再打,打中人才不亏,因为那就可以顺势冲上去拼刺刀了。
所以德国士兵就算挨枪子儿,不断减员、负伤,剩下的人都会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有条不紊地前进,保持密集横队,力求逼近敌军6o米内,然后开火齐射,一口气把敌人打个人仰马翻。
就算远处枪声不断响起,就算战友不时倒地,只要军乐的鼓点还在跟随,五千德国士兵就克服了中弹的恐惧,禁止了自由开火,在枪林弹雨中继续死亡行军。
在远处丘陵上,屹立着巴黎军官团。看着不断减员、却步步逼近的德军方阵,艾萨克的脸都青了,回头问身边的军长:“他们怎么都不怕死的?”
“我们面对的,可能是本世纪最强大的6军。”军长忧心忡忡地凝视远方阵地:“为了尽可能挥装填优势,我已经允许自由设计,杀伤了上百敌人——可是我担心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我担心队伍崩溃,阁下,”军长忐忑不安:“用您的话来说就是,一支军队的血量,不是用人数衡量的,阁下。一支军队的血量,是用纪律来衡量的。纪律优秀的部队,伤亡过一半,它依旧坚持作战,那么它依旧是完整的军队。纪律败坏的部队,伤亡过十分之一,士兵就开始转身溃逃:那么这支军队就完蛋了。对于军队来说,大溃逃就像死亡一样,是终结。而纪律是否存在,是衡量军队生老病死的唯一标准。”
艾萨克觉得不对劲,这个理论他隐约有印象,但是记不清楚。事到临头才现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