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横飞落地,四蹄还在挣扎,就被甲胄骑兵跃马踏过,肋骨被铁蹄踏穿,当场暴毙不说,然后还被万马奔腾而过,刹那被踩成一张平整纤薄的“骑兵地毯”!
紧接着,后面挡路的轻骑兵立马被骑枪捅穿,整个人被串在三米长的骑枪上,生生挑离马背,而无鞍的战马更惨,它被冲锋的骑士先锋撞得溅血摔倒,飞快被踩进了泥里。
重骑兵冲锋,凭借的是风驰电掣的冲击力,凭借的是铁蹄碾压的气度!在它们的度消耗殆尽以前,挡路的轻骑兵,全都是注定献祭给土壤的人形化肥。
最外围的法军猝不及防,还没交火,就被冲锋的重骑兵撞得筋断骨碎,人仰马翻——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区区四十名重骑兵竟敢以卵击石。这下连法军骑兵连长都惊愕了。
军长观察到了局面混乱,很快下了命令,上千名法军骑兵迅反击,形成暴怒的海洋,淹没了龙骑兵那一抹红色星火。
龙骑兵成功地纵深穿插,却身陷重围。嘶鸣的铁甲战马飞快地失去度,被迫停下脚步,在四面楚歌里怒喷响鼻,和悲愤的骑士一起,左支右拙地抵挡四面八方的杀机。
渐渐的,被激怒的巴黎骑兵团把龙骑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四十骑精锐骑士左冲右突,不能逃出。渐渐有骑士力竭,被推落马下,战死于乱军凌虐之中。
然而,在龙骑兵绝望地左冲右突、反复撕裂敌军阵型时,德军步兵线终于撤离到溪流前,开始紧急渡河,退守筑壕的阵地。
是龙骑兵的绝望奋战,给整个德军带来了生存的曙光。
马蹄擂动的大地上,怒吼惨叫在厮杀交叠,金戈铁马在铿锵交击,演奏出迭起的战争绝响,像在赞叹着这些履行义务的悲壮骑士。
那一支屹立不倒的燕尾方旗,始终在人山人海中颤抖、移动,仿佛在偶偶诉说,它说人间最悲恸的守望,就是在无望中用尽最后一滴力量。
“那些龙骑兵可真够顽强的。”军长居高临下地俯瞰那支绝望的劲旅,心悦诚服地赞叹。
和阵亡十分之一就转身溃退的军队相比,那些向死亡冲锋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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