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的薄唇张开,看着他的侧脸,感觉脚下的疑云终于变成了踏实的土地,这突如其来的踏实感觉,像是终于得偿所愿,让她连这种粗糙的告白都奉为至宝,幸福得几乎害怕起来他们毕竟是敌人。
“我,我如果……”小千有多心花怒放,就有多提心吊胆:“我如果离开主人很远,远得主人伸手都够不到……比如像敌营那么远,主人会怎么办?”
她惴惴不安地问。
“如果?”腓特烈转头看她。
“并不是说我就是敌人!”小千急忙撒谎,为自己的好奇捏一把汗:“我,我只是假设一下而已!好,好奇啦……人家好奇主人的想法……”
“巴黎是我的敌人。巴黎很远吗?巴黎就远得伸手都够不到吗?当我在巴黎插上黑十字军旗,那么它就近在咫尺,像踩在我靴子下面那样近。只要人类伸手,就没什么够不着的。”腓特烈伸手握住空气,然后扭头盯着女仆,白手套握住小千的脸蛋:“不要再作这种白痴假设。你就是我的。没有如果。”
小千的小腹一酥,感觉又小了一波。她有点站不稳,挂在腓特烈胳膊上,一寸寸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