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诛心的误会了。在我们心里,国家即是一切,一切为了国家。只要团结一致,允许你和神职人员进入后勤军团,也是可行的。”
森特忍辱负重,挨完铁棒吃甜枣,让他脸色铁青,干巴巴地说:“我不会再引发误会了。”
“那好。我的态度是,第一,军方不干涉骑士信教,但是祈祷、礼拜等活动由上级军官统一组织、引导。第二,允许神职人员以志愿组织的形式,进入后勤军团服务。第三,森特进入后勤军团,担任技术顾问,授予中尉肩章,给予少校待遇。”腓特烈拍板。短短几分钟里,他就罗列出具体方案,然后照例咨询军官团的意见:“大家讨论吧。”
“中尉?”森特大失所望。
“没有人能一步登天。晋升要通过军功考核制度嘛,公平公开,这是你提到的啊。”腓特烈微笑以告。
森特蔫儿了。
腓特烈的三条方案,既满足了军官们的欲望、回应了他们的诉求,也不动声色地阻止了森特染指权力的企图。法里纳满意地瞟了女婿一眼,暗想小伙子很稳,没浪费老子一番表情。
森特自信,凭自己的领袖魅力和演讲功底,在短期内树立威信毫无问题。
只是碰巧,腓特烈也是通过演讲才掌控这个国家的。所以针尖对麦芒,每当森特开始激昂澎湃的表演,腓特烈都能嗅到空气里那股野心的味道。
森特在冥冥之中总是觉得,大总统似乎对自己严防死守。但是他捉摸不到线索,这让他很困惑。在他印象里,腓特烈这么年轻,应该是军方扶植的傀儡才对,那个凶神恶煞的陆军大臣法里纳才是幕后掌控雷电的人。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跟整个德国最阴险的恶魔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