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王福爬到那个缝隙处,也有些体力不支。他双手举过头顶,扒着山崖喘了口气。两脚齐蹬的,将头探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福只觉面前金光一闪,什么都没看见。忽觉嘴上一阵火辣,啊的一声,便掉了下来。可能半空中,他就明白了什么,自己是被蛇咬了。而且是哎咬在了嘴里面。
用当事人的说法啊,王福从岩壁上掉下来,众人把他接住的时候,人就已经失去知觉了。等抬回村东,王家的院子,人就已经不成样子了。整体脑呆肿的跟个蜕了毛的猪头一样,水汪汪的,人早已经咽气了。
王锦从外面回来,看见王氏的时候,王氏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王氏还在指着王福的尸体,破口大骂。你个家传的猪头手艺啊,你这给祖宗做贡品骂?扔下我们母子俩,以后靠什么过活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灵蛇,祖宗都不敢惹,你偏要去动阎王爷的牙护?
此刻,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有多少人在自己一生中,那个支柱忽然倒塌的时候,心里不是一片空白的呢?
直到叔和几个族人赶到来的时候,王锦,才缓过神来。强忍着泪水把自己的母亲搀扶回屋去。一切后事交给了叔去办理。叔看着自己的哥哥,如今肿的跟个猪头一样的脸,就问那些人:他,这是怎么被要咬的?一个便做了一个原地引体向上的姿势,并且张着嘴,探头张望的样子。
叔就明白了,他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心里说声:完了,我王家几代的名声算彻底载在这哥哥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