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抓过锄头,干过重体力活的人,手掌上磨出来的“茧”。
而这“茧”明显是分层的,不规则的层层叠叠的。王锦只觉得这人恐怕浑身都长的都是正常人的脚底板儿。
他没猜错,王锦从头到脚把这人浑身摸了个遍,后面两个人就不再阻止他。
果然,这人浑身都是这种皮肤,虽然王锦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一个很难解释,让人想不通的问题,出现在了王锦的脑海中。那就是:伤口!这么坚硬的,近乎皮革硬度的皮肤,蛇从哪里下口呢?
答案,终究还要从这条露在外面的腿上寻找。不过,很快答案就有了。
王锦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这人侧过身去。他看见了蛇的咬痕。
在腿的后面,膝盖位置正对的关节的凹陷处。那里有二手指宽的一片区域,是柔软的。边上是两条粗壮的大腿筋。
王锦没有系统学过医学,对于人体结构他一窍不通。不过,这个人人身上都有。
既然伤口找到了,下面的事情,却没有王锦想的那么简单。他又碰上了另一个问题。这是蛇的齿痕吗?没错。不过,这蛇有古怪。
凡是毒蛇,无论什么品种,什么毒性,毒牙都是锥管型的,便于将毒液注入肌肉组织。可眼下这伤口的咬痕却让人无法想象。
咬痕一共整齐排列着4个,以并排的方式排列着。而每个咬痕却是扁平的。象一字平口螺丝刀,以近似90度的角度,在木质桌面上用锤子敲击造成的痕迹那样。
王锦看着伤口,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从红肿四散的趋势,他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这是蛇咬的。但是,看着这排列组合方式,王锦忽然想起了另一个画面。
记得有一年,药王谷村东头的月牙湾的小河边上。自己和芝兰具体在做什么,已经记不得,反正两人经常去的。芝兰好像让自己干什么,自己不肯。于是,芝兰抓过王锦的胳膊,在上面狠狠的要了一口,皮都破了。那时自己骂芝兰:你是狗吗?芝兰只是笑。
王锦低头看着那四个并排着已经泛起黑紫色的伤口,突然后脊背发凉,跟着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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