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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
“顾凡，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
“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
“直至生命尽头”
顾凡身形紧绷，四肢僵硬，调整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瞥了一眼旁边还在迷糊的林沛筠，随后神色郑重地对着面前的神父缓缓说道：
“这个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