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蔷薇捏了捏眉心,直接吩咐连宿他们把盛苗带到隔壁房间。
她自己把房间的凌乱暧昧收拾了,包括地毯上的避一孕套
昨晚到清晨他们一共做了五次,第一次她被弄得浑身发抖,结束才忽然想起来让他做措施,可墨时澈根本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一次,还是最后要结束时才戴上的,弄完就扯掉了。
洛蔷薇又费了好大力气把衣服给墨时澈穿上,这才来到隔壁房间。
盛苗被绳子绑在椅子上,看见她就开始剧烈的挣扎,“你放开我!你又把荒年弄到哪去了,你把他还给我”
“我说盛小姐,”洛蔷薇身上还穿着吊带睡裙,锁骨跟胸口处全都是鲜红的吻痕,她站在盛苗面前,低冷的笑,“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认为是我还给你,而不是你还给我呢?”
“荒年本来就是我的”盛苗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敌意,分不清是仇恨还是女人之间的情敌,亦或是两者都有,“他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他的命是我救的,他是要娶我跟我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