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洛红樱顾不得那么多了,抓着他的手臂问,“你用血喂蛇是想对付盛苗吗?还是你你拜托严森帮你做一件事跟这个有关吗?”
严森。
墨时澈五官轮廓顿时变得冰寒,“你跟严森什么关系?”
洛红樱一怔,但还是实话实说了,“我我现在是他妻子”
十分钟后。
僻静的后宅荒草地上,严森朝着高大的男人单膝跪下,笔挺的垂首道,“墨先生,我媳妇儿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跟踪了您,如果您要惩罚就冲我来,她现在怀有身孕,希望您高抬贵手。”
怀有身孕。
这四个字轻而易举的刺痛了男人的神经,墨时澈目光扫过站在严森身后双手护着腹部的洛红樱,顿时就想起洛蔷薇怀孕的那时候。
她被步蔚追杀,是不是也曾这么惊慌失措,也曾想要寻求保护,只是那时候他并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