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显然激的莫荒年更怒,手指毫不怜惜的扣上她的下巴,“还有什么男人让你高一潮过?蔚谦,还是我不在的那几年你谈过其他的男人,嗯?”“没有,我只是举例说明,如果惹你不高兴,”蛮蛮静静的道,“对不起。”如果说前面的话都只是能将莫荒年激怒,那么这对不起三个字就是彻底震碎了他的忍耐。他的胸膛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争吵、较劲是从小到大自卑到极致产生的病态自负。还是知道穷途末路了所以宁愿互相折磨也绝不屑于回头。更或者是无论怎么做怎么选择,一颗心都会有一部分是空缺着的烦躁跟悔意——但不管是什么,莫荒年承认,这一刻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抛诸脑后了,一心只想狠狠地弄死面前这个让他气的发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