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柳儒士笑了笑,平静问道:“这次工部不能完成任务,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洛阳城天酥楼里流连忘返的,尽是北魏的高层,所以柳儒士怎能不知道,北魏的官场,究竟腐烂成什么样子?
如果那三位侍郎真的在乎这次任务,早就哭着爬着来敲自己门了。
只有这种毛头小子,不谙世事,被人当枪使,每天还倔得跟头驴一样敲门找人讲道理。
郭攸之听到柳儒士话之后,整个人一个哆嗦,起了极大的反应。
他双腿软绵绵,几乎站立不稳,眼神却是无比认真盯住了面前的女子城主。
“会......死人。”
声音艰难。
“会死很多人。”
柳儒士面无表情。
郭攸之继续大着舌头说道:“工部修不好邀北关,如果蛮子南下,真的会死很多人。”
对面那女子突然笑了。
她笑着低垂眉眼,心想这小子说出来的道理,还算有点道理。
不是担心自己人头落地。
而是担心百姓惨遭荼毒。
郭攸之大脑空白之际,听到柳儒士风轻云淡问道:“工部侍郎是正三品,他都不管。你一个普通员外郎,有没有五品?”
郭攸之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台词。
当年参加士子宴的时候,有人说洛阳士子内有二品大员的子嗣舞弊。
没有人敢站出来。
他站出来了。
从头榜贬到次榜,索性还有个名次。
自己的老师,礼部郎中,被那位大官隔着几个层面点提打醒,捎人说了类似的一句话。
“礼部尚书是从二品,他都不管。你一个普通郎中,有没有五品?”
礼部郎中,正五品。
郭攸之连累了他的老师,自己落榜,老师入狱。
即便老师帮他抗下了这件事情,郭攸之也被派到了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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