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对于凌宇来说,太过漫长,太过痛苦,也太累了。
“父亲,父亲……”
深夜,凌宇梦呓的呢喃声,不时的从马车之中传出。
而就在马车所在的阁楼二楼的一间窗户,一直打开着,夏言荷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下方的那架马车。
此时的她,已经摘去了头上的斗篷,摘掉了遮面的面纱,露出了那宛若天仙般的绝世容颜,只是,那双眼睛,却显得有些与面孔不太相称。
有些忧郁,有些低沉,又有些昏暗。
一夜的时间,在凌宇的梦呓声中,夏言荷的呆立当中,缓缓的过去。
一缕晨光,打破了寂静的黑夜,偶有晨鸡起鸣。
夏言荷终于动了动,略微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重新戴上面纱,戴上斗篷,进入了马车当中。
少年依旧在熟睡,在梦呓,她没有叫醒他。
“伯老,走吧,出城!”
她低声对外面招呼了一声,马车缓缓的动了,一路毫无阻碍的直接出了城门。
当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凌宇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