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的几个嫂子还联合起来,撺掇着温母逼迫温氏改嫁,好捞得一笔聘礼。
虽然这事最终没有达成,但是温氏到底不敢轻易回娘家了,就算遇到难事也咬牙硬撑着,就怕娘家嫂子又提出让她改嫁的事儿来。
桑叶看着两眼红肿的温氏,颇为无语,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不然说什么都会被温氏拿来做比较。事实上,她很不明白温氏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错,她的婆家条件好,娘家条件更是不错,那也是凭借各家的本事挣来的。之前,她家要招大批的鞋工,只要温氏愿意,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她不可能会拒绝。
可是人家的心气高着呢,不想一针一线的做鞋,想像三婶子、春香她们一样当个小管事,每月轻轻松松就有大几百文的工钱拿。
试问这么好的差事,说不愿意做?她又凭什么给一个自己不待见的人?就凭这个人没了丈夫,是个可怜人?她又不是圣母附身,不可能开这个先例,不然要怎么管成百上千的鞋工?
现在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她突然觉得之前的那番安慰,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温氏还等着被安慰呢,结果等了好久也不见人说话,也不知道该继续哭诉还是该停止,她微微抬头觑着桑叶,见桑叶的目光落在别处压根儿没有看她,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莫大的怨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马车外,桑树桑林兄弟俩清楚的听见了温氏的哭声。
“老二,你说温氏哭啥呢?”桑树的胳膊肘捅了捅弟弟,不解的问:“她家的日子不算难过吧,至少有吃有喝饿不死,跟咱们村子里癞子一家比起来要好过的多吧?”
桑树口中的癞子,是李家村有名的懒户,家里的四五个劳力全部肢体健全,偏偏就是拈轻怕重不好好干活儿,又格外爱占便宜,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就一大家子蜂拥而上在酒席上连吃带拿。
因此,村里人格外讨厌这一大家子,甚至连名字也不喊了,直接以“癞子”作为统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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