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他的师傅,只是这样一来,你又得欠我一个人情!”王之焕一手支着脑袋,慵懒地看着门外,似是不经意的一提。
宋酒立马就否定,“不劳烦郎君了,临安有学问的学究不少,我可以请人教他。”
王之焕一嗤,“俗人教出来的学子,只会更俗。”
“那谷一椿谷老,总该是不俗的。”
“他可不愿收一个顽劣的孩童做徒弟。”
宋酒刚想回他一句,突然了悟。王之焕又想用激将法,还好,差点又着了他的道。
“郎君这般说,阿盼只你一人教得?”
王之焕转头,道:“自然。”
不要脸。宋酒心里骂道。
“郎君怕是忘了,这临安还有一个钱九郎。”宋酒盈盈一笑,眼中尽是得意。
王之焕殿试夺魁,钱改容亦是殿试夺魁,可惜两人并非同一年参加殿试。
王之焕夺了魁首却不入仕,钱改容本该进翰林院却执意进了大理寺,当了一个正八品的寺丞。
论才华,两人是不分伯仲的。
可这些在王之焕眼中都是小事,“你若请他做师傅,得罪的可是德亲王。”
“为何?”不就是请钱改容做阿盼的师傅么,怎么还会得罪德亲王?
要知道,亲王可是官家的兄弟才有的封号。与德亲王作对,无异于与皇室作对。
“德亲王曾三请钱改容做其爱子的师傅,每每都被钱改容回绝了。你说钱改容若是答应了你,岂不是将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今日他为德亲王看重,难保明日不会因此事而落马官场。”
宋酒被他这番言辞惊得一身冷汗。
王之焕这番说辞,其实还算往好的方面说。
宋酒不清楚朝堂的事情,可是知道:得罪了德亲王,可不是辞官还乡这般简单。
若因请他做阿盼的师傅,而将他陷于不忠不义的境地,便是她最大的罪过了。
尽管心下忐忑,宋酒面上依旧看不出破绽。稳了稳心神,尽量自然地说道:“郎君不去为官,当真可惜。”
“可想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