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雪滢一把抓过藤条,对身后的宋君顾吼道:“还不起开?”
宋君顾便嬉皮笑脸地起身,仿佛方才要被这藤条打得不是他一般,活脱脱的一个小纨绔。
他此时还不忘“好心”地提醒道:“阿姐,你下手轻些。金菊以前虽是做洒扫的,皮糙肉厚的经得起打。可你也别较真,意思意思就是了,以免伤着自己。”
他这话听着是在劝宋雪滢,实则是在激起宋雪滢的怒气。
一个女使犯了错,她意思意思就过去了,岂不是后头来的女使都要爬到她的头上?
今日是一根簪子,明日要的便是她宋家的财产了!
“皮糙肉厚?我倒要看看她的皮有多厚?”
宋雪滢一甩手,藤条啪地打在金菊的脸上。
“啊!”金菊立马捂着脸,哭着央求,“二娘子,求您饶了婢吧婢不敢了,不敢了”
宋雪滢哪会听她的,一甩手又是一下,这回藤条打在金菊的另一边脸上。
“我看你还敢动我的东西?一个贱婢,规矩都没学好,竟给我丢脸!”
宋雪滢越打越兴奋,越打越顺手,竟停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