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那些客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们又不敢高声谈论,只好几人凑成一堆,窃窃私语。
似乎是害怕被差役听见他们在背后诽谤他人,好趁机逮他们进府衙的牢狱,客人们说了两句便偷偷扬起脑袋看看差役,见无事后又埋头继续议论。
原叔快上到尽头时,猛地瞧见宋酒站在木梯边上。因背着光,看不清她此时的神色如何。
“东家”原叔正要说明来意,被宋酒止住了。
“不必多说,我都知晓了。”
东家几步上来,担忧地问道:“那东家可要去?”
“差役都找上门来了,怎能不去?不去,便是跟官府作对,你我都担不起这个罪责。”
“可”原叔欲言又止。
宋酒坦然自若,拔下了发髻上的木簪子,递到原叔跟前。“拿着它去家中,交与清盼。顺道嘱咐他乖乖待在家中,不许闹脾气。”
依照阿盼的性子,她若是今夜不回家,他定要哭闹不停。若是严重了,又会将屋里的所有物件砸得粉碎。
这个孩子让人怜爱不已,也忒不让人省心。
原叔一听,看着宋酒手中的簪子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肯接过去。
“东家,您这是”
原叔是在担心一旦自己接过这支簪子,东家这一去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宋酒无奈,原叔都这把年纪了,半生也见识了不少这种场面,怎的到了她这里就如此害怕了?
难道他是活得越老心越小不成?
宋酒腹诽:原叔这个样子,还真是别样的可爱!
“拿着吧,我不会有事的。”
原叔这才忐忑地接过她手中的木簪子,心中依然担心不已。
“去的时候,莫要与家里人提起酒楼发生的事。”
“是。”
“若是家里人问起,就说酒楼今日的事情繁多,我抽不开身。”
原叔垂首,“我记下了。”
“便是这些了。”宋酒交待清楚了,整整衣襟,脖颈笔直,从容地走下楼。
楼下的差役听见声响,抬头一瞧。见宋酒下楼来,惊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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