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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一椿见了他这种笑,知道自己又中招了。果然,那老家伙教出来的徒弟轻信不得!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谷一椿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这回到临安,老族长同意了?”
“我做事从未问过老族长,又何需他同意?”王之焕说得大言不惭,却是事实。
“你祖父不是让你一直待在汴京,莫要令大内的人起疑心吗?你怎能冒如此风险,到底为了何事,还需要你亲自出马?”
这大内的人,两人不讲明也知道说的是官家。
“师叔,这王氏的秘密你也是知道的。”王之焕顿了片刻,似是在回忆什么。
“王氏在父亲之前就出了两任丞相,朝中不少大臣也是出自王氏门下,王氏的地位太高了,高得令人心生寒意。官家如此,宋氏之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