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祝珂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让一向精神矍铄的祝无非顿显老态。
祝珂的院子里,女使脚步匆匆忙忙,一拨刚进了祝珂的房间,另一拨便端着一个盆子脚步匆匆地出来了。
如此慌乱的场景,祝珂的院子里却十分的安静,安静得只听见女使的绣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嘶嘶的声响。
宅老和仆人都在院中停下,祝无非带着宋酒进了祝珂的房间。
房里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声,像是刻意压制着,所以听着不是很真切。
绕过一扇丝织的绣着西湖风景的屏风,宋酒这才看见了祝珂房内的情状。
一位大夫正坐在床边的软凳上,他的边上站着一位女使,手里端着一个盆子。
大夫将手放入盆中洗净双手,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黑瓷瓶,将瓶中的粉末撒在搭在床沿的一只手的手腕上。
那手腕上有一条一寸长的血口子,还能看见些许往外冒的鲜血,但在粉末覆在伤口上时,便凝固住了。
床的另一边,站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妇人捂着帕子抽抽搭搭地小声啜泣,方才的哭声便是她发出来的。
妇人见祝无非进来了,赶紧走过去拉住祝无非的手,哑着声音唤了声“郎主”。
祝无非向宋酒解释道:“宋娘子,这是贱内。”
宋酒赶紧退一步,恭谨地喊了一声:“祝夫人。”
大夫已经将床上那人的伤口清理赶紧,起身擦了擦额头上如瀑的汗水。
祝无非赶紧过去,急切地问道:“大夫,小女的伤”
大夫拱手道:“祝郎主放心,都处理好了。只要令爱注意不要沾水,且不再做同样的傻事,便无事。”
“多谢大夫!”祝无非对着大夫一拜,将大夫送了出去。
祝夫人将床边的纱帐掀开,祝珂苍白的脸霎时映入宋酒的眼中。
宋酒见一个女使正蹲在桌边擦拭着地面,而地面上还残留着未洗净的血迹。宋酒再看向祝珂的手腕,伤口已经包扎好,此刻已看不出什么了。
祝珂如此活泼的女子,为何会做割腕这种傻事?
祝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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