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蔻丹,只是寻常的粉粉嫩嫩的指甲色。
难道钱慕予因为染上疫症后转性了?
钱慕予端着一盅鸡汤,手微微发酸。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在宋酒面前端着沉重的盅子,少不得在心中有些怨言。
但宋酒见她只是微微的咬着下唇,额头上有些虚汗,倒是显得楚楚可怜。
宋酒这才接过盛着鸡汤的盅子,谢道:“劳十三娘子费心,宋酒却之不恭!”
“人家小娘子的一片心意,你应该早些收下的!”王鸿在钱慕予的身后说话,话里有几分替钱慕予打抱不平的意味。
宋酒这才想起原叔说酒楼来了两个气度非凡的人,想必就是王鸿和他的爹王惠文了。
宋酒将盅子搁在桌上,笑道:“两位是否走错了地方,宋家酒楼已有好几日不做生意了,两位要是想吃酒用饭,得去祝家酒楼!”
王鸿见宋酒的态度不恭,正欲说上几句,奈何一旁的王惠文伸手阻住了他。
王惠文神色闲闲,并未因宋酒的话产生半点怒气。“我今日来此,不是为了口腹之欲。这几日,阿焕和阿琢都未曾回过宅子。我思来想去,也只有在你这里能见着他们。”
王之焕和王琢这几日都歇在宋酒的宅子,她自然知道他们已经许久未曾回过王宅。但作为长辈,后辈一日不回家,他们就应该出来寻找,拖到今日是不是有些晚了?
宋酒笑道:“那两位当真是找错了地方,王之焕近日都与郑知州在一起处理公务,你们不去府衙找他,反倒认定他在我这里。恐怕两位今日是要无功而返了!”
王惠文用血骨扇杵着正欲发飙的王鸿,道:“那我二人就在此等上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之后,阿焕没有出现在这里,我们便离去。”
“随意!”宋酒转身吩咐道:“原叔,上茶!”
钱慕予挽着宋酒的手臂,将她带到桌前坐下。“宋娘子先坐下,这鸡汤要趁热喝才有功效。”
宋酒见眼下也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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