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在背地里嘀咕你的名字俗气。”
冬儿心中感动,谢道:“娘子心善,就请娘子赐名吧。”
宋酒微微一笑,“就叫忍冬吧,既有你原来的冬字,又不显俗气。忍冬一生会经历两种颜色,初开花时为白色,之后便是灿烂的明黄色。你在宋家熬过了苦,日后就像忍冬一般灿烂明艳的活着!”
忍冬朝宋酒磕头,谢道:“多谢娘子替婢着想,日后婢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
宋酒摆摆手,让她起身。
忍冬悄声替她盖好锦被后,发现她疲惫地睡去。
翌日清晨
原叔早早的就在宋宅的院中候着,想着东家找他来,定是要商量宋家酒楼重新开业的事情。原叔面上洋溢着舒坦的笑容,举起手在院中抻了一个懒腰,晨起之后的懒意随之消散。
花媪经过檐下,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八月转凉,加上宋酒的身子弱,经不起凉水的折腾。见原叔在院中高兴得左右摆动,花媪不忍将宋酒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他。
许是因为昨夜被莺粟折腾得太过劳累,宋酒今日起得比平日要晚。正巧花媪也备好了朝食,宋酒便请原叔一道用饭。
饭毕,宋酒嫌待在房中太闷,带着原叔去院中说话。
忍冬怕宋酒站得太久容易疲累,细心的在院中备了一把椅子。
原叔恭敬地问道:“东家,您找我来,可是要商议酒楼开业的事情?”
宋酒点头,并未直接跟原叔说自己要去永嘉的事,反而和他闲聊家常。“这半个月,原叔在家中休息得可好?”
原叔垂首,受宠若惊地答道:“劳东家记挂着,自然是好的。”
宋酒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前些日子瘟疫肆虐,幸亏有原叔和酒楼里的小二在旁帮衬,否则以我一人之力,恐难渡过难关。”
“东家宅心仁厚,我们既是酒楼中的一份子,自然要齐心协力。”
宋酒赞许的点头,眼神示意忍冬去将她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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