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把,“你疯了?大理寺的寺丞之位不要了?”
“不要了。”钱改容拖着她往王家走去。
王之焕离开之前来找过他,让他一定要看住她。
他知道宋酒一定会忍不住,偷偷开溜。是以他向大理寺卿告假,打算陪着她去漠北。
与其待在京城等她的消息,不如跟随她一起去,倒还安心点。
宋酒抢了一路,始终没有从钱改容的怀中拿回瓷瓶,只得认栽。
“你什么知道我要去漠北的?”
钱改容瞅了一眼她发间的金簪,道:“刚过不久。”
那铁定是窦小六无疑了,她开始考虑去漠北要不要带上窦小六了。
“你的簪子……”钱改容顺手将簪子拔了下来,在手中转了几圈。
宋酒问:“有什么问题?”
钱改容眉心舒展,替她簪了回去。“没什么,很称你。”
过了一会儿,等宋酒的注意力不在簪子上了,他说了句:“往后少收一些这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