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纠缠,得赶紧溜回去才是上策。
“他们可以去,你不能走。”旻天走了过来,把姜妘己一把按在了矮凳上。
姜妘己心里打鼓,他是喝醉了了么?我跟你很熟吗?就算你救过我的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来熟,就不怕别人乱嚼舌根么?
他倒是没什么,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传出多少流言蜚语来。
“我我不能”姜妘己挣扎着起身,奈何旻天紧紧的按住她的双肩,她动弹不得。
“你什么你,怎么除了若豆我就使唤不得你了?难道要你作陪就那么难?”旻天强行打断姜妘己的话,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他的手被姜妘己的肩骨硌住,她竟如此瘦?
姜妘己很不习惯旻天的动作,当真是喝多了?
旻天注意到姜妘己难为情的表情,遂放开了她的肩膀。
竹子柳虽在倒酒,对两人的动作却是尽收眼底的,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分明不像那种关系,那为何旻天会请他救她?
“我我应了殿下就是。”姜妘己不自然得应承。
秦寒领了锦华宫的宫监去南殿放锦盒,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姜妘己见旻天站立,不好再坐着,站起身,抬起酒樽,为他们两人各自斟酒,旻天又递了一只酒樽过去,姜妘己也倒满了。三杯酒樽,依次排列。
旻天端起酒樽,向竹子柳轻碰了一下“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竹子柳笑起来,笑得那般好看,姜妘己出了神。
“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仰脖一仰而尽。
姜妘己见他们两人似江湖之人,痛快淋漓,也受到了感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一句甚好,我竟不知你还会吟诗?”旻天听了姜妘己念的诗,陡然欣喜,笑逐颜开。
“吟诗有何难?又不是我作的诗。”姜妘己没好气道,这不是有感而发么?至于大惊小怪么?吟诗这种事不是张嘴就来。
旻天并未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此时的她,才像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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