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这般关心他,心里暖暖的,哪还在意这早春天气,飞花梨雨时节。
“殿下快进屋吧,我已教画月去拿你的衣衫过来,想来快到了,等下换上衣衫就好了。”姜妘己这才开口道,她也瞥了端木锦一眼。眼里平淡无温,冷冰冰一般。
姜妘己推开雕花木门,守在一旁,待人都进去了,这才掩了门。
屋外天色昏暗,细雨飘零,屋里也冷清得很,光亮微弱,姜妘己顺着光亮见了那烛台,连忙取出旁边的火折子,轻轻一吹,点燃数支烛火,这屋子里方才亮堂了许多。
若豆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寒颤,竹子柳便伸手摸了摸若豆的小手和额头,随即,写下了一剂药方,给若豆御寒之用,姜妘己仔细收进了袖中口袋。
“端木大夫,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大夫可能应承与我。”若豆换了一副严肃地面容,眼睛出奇的亮,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更显明亮。
“殿下请说。”竹子柳这才回神,一副受之有愧,惶恐的样子。
当着姜妘己的面,他们这般亲密,不免唐突了些,笼烟知道他们的关系,可姜妘己却不知道,真是关心则乱。
他一见若豆如此单薄地立于宫门口,那场景是实在令他难受,若不是他狠心将竹墨苒送来大滇,他们母子何至于这般孤寒,不受人待见。
在这王宫之中不知躲过了多少算计与险恶。都怪他太自私了,若豆这样的一个小人,迎着风,那般坚韧的站着,他的心莫名地就疼了起来,失了分寸。
“我身子向来羸弱,这王宫之中太医也是那般看人眼色的人,每每我一生病,总是拖延时间,若豆受了不少罪,所以想派个人与你学一些医术,好缓解若豆之苦,不知你可答应?”若豆谦逊地道。
竹子柳忖若豆如此说,是那日他提出来的,他知道在这宫中,若豆母子是受人排挤的,过得十分艰辛,这才动了这个心思。
若是他的贴身婢女能懂一些医理,那么他们母子二人也就容易些,况且这王宫之中总是暗箭难防,处处险恶,懂些医理也能保命。也算是他能为他们做的一点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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