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烛火实在太亮堂,刺得眼睛发酸。
“是,那妘己先走了,师傅早点安寝。”姜妘己起身,躬了一礼,转身离开。
姜妘己边走边想,亲身示范,倾心相授,端木锦也算尽职尽责,就是觉得今日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哦!是他的身材,硬朗又不失曲线,当真是极品,不知他可婚配?
姜妘己转而一想,关她什么事啊!一定是今日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定是这样的!
不!不!不!她绝不能胡思乱想,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是她的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她只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所以今日有些失神,以后绝不会了!
姜妘己路过北殿时,烛火还亮着,大有通宵透亮地意思,不禁瞥了几眼,旻天可睡了?
“她可走了?”旻天问站在窗前的秦寒。
“刚走,朝这边看了几眼。”秦寒道。
旻天嘴角出现一抹微乎其微的淡笑,瞬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