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喝着茶,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如何演下去,好久没瞧过孟南萸吃瘪的样子,今日瞧她痛哭,当真难得,姜妘己能否逃脱罪责?
“哎哟,王上,臣妾的手腕火辣辣地疼,只怕是烫的不轻,能否请太医来给臣妾瞧瞧。”孟南萸突然伸手搭在左手上,双眉蹙得紧,倒像是真疼一般。
“父王,妘己随家师端木锦学过医术,不如让妘己替母后瞧瞧,若是母后真的伤到了,妘己一定会尽力医治好母后的伤。但,这次绝不是妘己有意烫伤母后。许是妘己添茶时,母后嫌妘己挡了她的视线,瞧不着台上的演奏,这才不耐地推搡了妘己一把,母后才失言叱骂妘己,妘己被烫伤亦是活该。”姜妘己自责地道,边说边抬手泪眼朦胧地抓紧右手,似很疼,却在强自忍耐。
姜妘己替王后找了一个说辞,这番说辞说得毫无破绽,全然在情理之中,就看尝羌如何定夺,是否信服,放过王后。
姜白凤眯眼细听,姜妘己的反应还算灵敏,这番说辞还算说得过去,但意思却没变,是王后出手没错。
尝羌扭头凝视瞧孟南萸,孟南萸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再随意造次,说旁的话诋毁姜妘己,姜妘己这番话无疑是最好的圆场话,两个人都有错处,又都无错处。
尝羌叹了口气,是非对错,一眼即穿,尝羌淡淡道,“妘己,你替你母后瞧瞧伤势,可有大碍。”
姜妘己起身前来,瑟瑟道“母后,妘己替您瞧瞧可好?”
孟南萸怒视姜妘己,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无奈王上开了金口,她拒绝不得,“瞧罢,被你烫得不轻!”
姜妘己施施然行了一礼,挽起孟南萸的宽袖,又掀开贴身的那一层,抬高手腕一瞧“母后,您的手腕完好如初,并无异样,并未受伤。”
尝羌亦看得清楚,孟南萸的手腕上,如玉一般光滑,只隐隐有水痕,哪里有半点红肿,她方才一惊一乍地喊疼分明是做戏,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孟南萸撒谎,姜妘己才是受害者!
姜白凤暗暗叹息,这出戏孟南萸至始至终就输了,姜妘己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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