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聪明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她分得清楚。
若豆噘嘴道“不行,姐姐必须等我长大,才能嫁给你。我不同意。”
旻天有意无意的听着这边的吵闹,心中愁苦,当不得真?你当真铁了心要嫁他为妃么?
“若豆,不要胡闹,吃菜罢。”姜妘己亲自喂了一筷子菜堵住若豆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众人都静静欣赏歌舞,却各怀心思。
若豆想的是他的舅母怎会是个瞎子,实在想不通。
竹子柳的眼神无意扫过姜妘己与赵夜白,旻天三人,旻天静静的饮酒,安静的可怕。
赵夜白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落在姜妘己身上。
姜妘己却在瞟竹子柳,两人的视线相对时,姜妘己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她不知自己今日为何忍不住想看竹子柳,因为他穿一身红衣么?因为他今日尤为显眼么?
竹子柳见她低下头,抿嘴一笑,她竟在看他?以为他没看到么?
歌舞散尽,群臣退去。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王宫,一时间空了下来,若豆已经醉倒。
姜妘己刚要起身送他回去,不料赵夜白开口道“让宫女送吧,我有话与你说。”
春穗识趣的去扶若豆,笼烟,画月帮衬着一同扶起若豆离开。
赵夜白道“夜郎王入洞房了,你陪我走走醒醒酒可好?”
姜妘己起身,行至旻天身旁时,她躬身行了一礼,旻天注视她的面容,姜妘己也不敢看她。
她刚才看见了旻天眼中的愠怒,她只当是那日他酒醉与他争执,还未消气,又不能装作视而不见,遂与他行礼告退。
赵夜白已经径自走了出去,旻天瞧着姜妘己追出去的背影,双手握紧拳头,捏得骨节生脆地响个不停。旁边的秦寒惊出一身冷汗。
他家殿下这是暴怒了么?
姜妘己与赵夜白借着宫灯的照耀,走在流水小谢的花园里,赵夜白的手中撑着一盏八角琉璃宫灯照路。
今晚的月色很美,足以照亮两人脚下的路,他手上的宫灯有些多此一举。
赵夜白不发一语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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