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庄府,或者谢府。
庄泓赦这时叹口气道“以后与孟氏算是真的势不两立了!”
“怎么庄相还想与孟氏重修旧好”谢怀钦打趣道。
在他心底此刻是欢喜的,孟氏踩在谢氏的头上已经多年,今夜算是扬眉吐气了。
孟获这个老匹夫早就该死了。
“唉,谢公子以后见到姓孟的那几个武将,千万不要出言相激,今晚我们动静太大,难免留下把柄和口实,孟氏的人迟早会知道是你谢氏与庄氏联手。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庄泓赦心底总有不好的预感。
今日这般虐杀孟获在孟府门前是不是太过了,孟氏的人绝不是善茬,尤其是军营里那几个。
谢怀钦听庄泓赦这般口气,自然觉得他是害怕遭到报复,便敞亮的笑道“哈哈,没想到庄相也有怕的时候。
姓孟的几个武将又不是有三头六臂,就他们姓孟的有兵权,你忘了,我谢氏在军中也是有人的。
况且少阳现在是王宫的禁军总领,多少也能调动点人手,你那兄长不也手握重兵,只要他兵符一挥,替庄氏卖命的人还少?”
“谢公子休要胡言,我庄氏一族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随时听王上差遣,绝没有私心。”庄泓赦忙辩解道。
姜妘己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说着,渐渐走到了分道扬镳的路口,姜妘己道“谢公子,你们路上好走,尽快赶回去,路上万勿逗留,最好分散离开,省得声势太大,引起猜疑。”
“是,谨遵公主旨意。”谢怀钦躬身笑吟吟道。
一双眼睛借着发白的天色上下打量姜妘己,这时,他看清姜妘己的容颜,原来还是个绝色美人。
姜妘己浅笑转身,与庄泓赦等人一同骑马离开。
她听见庄少阳嘀咕道“这姓谢的一向游手好闲惯了,怎么谢君麟会派他前来做如此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