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背后满面煞气的姜妘己时,他所有的直觉都恢复了,甚至他动了一个念头。
“父王,太医来了,快让太医瞧瞧,伤到筋骨没有。”姜妘己小心的扶着尝羌走向太医。
尝羌跨着迟缓的步伐,眼睛却在注视姜妘己,这时,他忽然想起,姜白凤要他认姜妘己是他的血脉时,说尽了各种威胁的话。他那时不懂,为何姜白凤为了一个小丫头和他彻底撕破脸,现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太医瞧见尝羌手的伤吓得立即迎了过来,左瞧又瞧了许久,才开药止血,说是不碍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尝羌忽然下了禁口令,不准人将今晚发生的事说出去,否则杀无赦。
姜妘己心底空落落的,如此一来是要保孟凎的性命么?
尝羌又命人去查春挽的底细和那刺客的底细,并且点名不准姜妘己掺和,姜妘己闷闷不乐的回了千秋殿。
本来十拿九稳的一件事,又被尝羌压了下来。姜妘己心想,为何尝羌一面对孟氏就这般优柔寡断,难不成还是因为他那个秘密?
会不会孟府下的人都知道尝羌的这个秘密呢,那尝羌不是很被动?所以他狠不下心一举歼灭孟氏。
如此拖下去,该如何是好。
姜妘己想了半夜,不想一早谢怀曦让宫女来请她过去用膳。
她梳洗打扮一番,便去了瑶华宫。
令她疑惑的是,那日在庄府遇见的手握香扇的男子也在,他还真是好本事,还找到宫里来了。
“南宫,快过来,这边请。”谢怀曦笑得谄媚道。
“来了。”姜妘己跨过门槛,走向宴会大厅。
那男子立在一旁,面浅笑着,浑身透着一股淡然的气质,穿一身雪白的长衫,手中拿了一柄扇子,躬身行礼。
待谢怀曦与姜妘己坐定,谢怀曦道“怀沥你也坐,公主不是外人,你今日也是客人,今日就不论身份了。”
“是。”谢怀沥并未推辞,不过他落座的地方与姜妘己和谢怀曦隔了好远。
姜妘己与谢怀曦边吃边说笑,姜妘己实在拿不准谢怀曦今日为何教她来,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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