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进出的,王上亲自下的谕旨,谁敢收我们的钱?”孟弦反对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孟帆反倒觉得这个主意最把稳,只是以后孟琰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再也不能为官敛财了。
“二位公子,奴才说句心里话,大老爷被人杀了不说,还被分尸剁成肉泥,奴才忍不下这口气。现在二老爷在牢里,极有可能被那人虐杀,不如我们今晚召集人去劫狱,然后远走高飞,胜算也大些。”那人义填愤鹰道。
“孟三说得对,不如我们劫狱罢,我记得老爷说过那死牢的茅监事还是他保荐进去的,现在老爷有难,不如我们去找找他,看能不能里应外合救出二老爷。”另一名年长的管事激动道。
“茅监事?我好像听父亲提过此人。他还是父亲的学生。”孟帆忽然想起来回忆道。
“对,就是那个茅敬,来过府里多次,我有印象。”王管家提高声音道。
“是不是去找一找茅敬,听听他的看法。”孟帆征求道。
这件事关乎孟氏的存亡问题,自然要征得孟弦的同意。
孟弦思及孟凎的下场,心中激愤难忍,开口道“那咱们就赌一把。孟三你去教人把姨娘,姐姐,妹妹们安排先走,前往并州。我现在就去找那茅敬一趟,三哥你安排府里的人罢,叫她们收拾快些,轻装上路,除了值钱的,别的都不带了。”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你去问问那茅敬。”孟帆应道。
做完决定,书房的人一哄而散,大家都各司其职的匆忙收拾起东西来。
孟弦到茅敬的宅子时,茅敬很是恭敬的迎他进屋。
孟弦开门见山道“我冒昧前来是想求茅监事出出主意,救救我二叔。”
茅敬命丫鬟奉茶,掠着胡子凝重道“孟太常是我的恩师,如今他身陷囹圄,我自然不能旁观,不知公子可有什么主意?”
“我和五弟商量了一下,觉得弄个人进去换出二叔,茅监事觉得可行否?”孟弦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