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过来,我当时本想劝你不要与她圆房,没想到你还是去了,只是你故意放跑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既然她已经安全离开,君更好保重身体,这句町国下下都等着君打算。”
“知道啦,你这几日也十分操劳,还是早些安歇,本王看完这一本就去睡。”旻天依旧执拗。
“那我陪着君。”鲁侑执意道。
守在一旁的秦寒道“鲁先生近日诸事操劳,明日一早还有事做,君是万万离不得先生照看,先生还是早些歇息,我会看着君的,先生且放心。“
“那好罢。”鲁侑这才施礼退下。
鲁侑走后,旻天又是哇的一声,吐了不少血,秦寒忙前擦拭,又命宫女打扫保密。
旻天惨白着一张脸道:“不必担心,死不了,不过是吐几口血。”
“君保重,不如君早些睡吧,南宫公主一路安然无恙,君尽可放心。”秦寒心知旻天是惦念姜妘己,他之所以这么拼命,亦是因为旻天一闲下来总会想起姜妘己,所以他就夜夜看折子到深夜。
“好,听你一回劝。”旻天面如白纸道。
他说完话,便轻轻起身,不料,才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旻天从不让人搀扶,就算他身体再弱,这条规矩一直没变。
秦寒见他脚下发软,刚要倾身去扶,不想旻天竟直直倒下去....
秦寒吓得大惊失色,忙前去。
旻天这一倒,吓哭了不少宫女宫监。
而姜妘己的马车行使到大滇与南越国的分界路口时,却直直朝南越而去。
这一路,姜妘己听说了不少赵夜白的事,坊间传言赵容华已经被他秘密杀死,他又逼迫赵建德立他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