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宝珠,光彩夺目,只是相互间差异很多。那么这遂安县,就像一只白玉盘,装着大小不一的文运珍珠。
裴通立即说道:“回禀陛下,遂安县自古就是书香之地,虽说物产贫瘠,可是当地百姓很重视耕读传家,在整个郓州地界数十个县里边,称得上是文风教化最好的县之一,不过其实半数书院,都是最近二十年间新建,就像目前最大的石峡书院,就是刚刚筹建而成,此外还有梓桐的云林书院和横塘的蛟池书院,规模都不小,既有当地乡贤凑钱创办,也有在京为官多年然后告老还乡的官员自己掏钱,然后不惜动用私人关系,邀请文坛名流和士林硕儒来此开课讲学,久而久之,书院数量就冠绝严州府,而且遂安县的书院,有个特点,只要开设了,几乎就都可以延续很多年,书院内一直有夫子授课和学子读书,不像别处,往往因为种种原因,半途而废。”
虽然同州为官,自认是大老粗一个的褚良,其实与科举清流出身的裴通,打交道的机会不多,可今日只是听裴刺史这么一番话,郓州将军就开始佩服裴通的说话技巧,不愧是进士出身的读书人,话里有话,都是话外话。既然遂安县书院多是近些年建立,可不就是皇帝陛下注重文治的教化之功嘛?至于陛下的“武功”,整个浩然,天下皆知,哪怕让出宝瓶洲半壁江山,大骊如今都还是浩然十大王朝之一。
宋和点点头,说道:“记得一本县志上有记载,曾经有位外乡夫子在此授业,留下一句书院训语,教书先教人,教人做真人?”
裴通立即接话道:“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的话,出自五峰书院首任山长,这句话有勒石碑刻。”
宋和笑了笑,看来裴刺史在连续两届京察大计的吏部考评中,两次都能够得到一个不常见的“优”,不是没有理由的。
崔瀺既是大骊国师,也是皇帝宋和的授业恩师,在宋和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曾与宋和传授一门官场“心诀”,说大骊京城的将种子弟,为官贪名不求财,因为他们觉得整个江山都是父辈打下来的,天生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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