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说的。
“……”乔米米闷闷地抬起头,瞧见了那张五年前自己深爱的脸。一时间,又有些隐隐得疼,只是一点点罢了,淡到不行。
我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微垂着眼,十分惬意的享受午后的阳光。
可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她观察了半天都没有这样的人存在,都是些糜烂的小人物在喝着廉价的酒自得其乐。她痛心的捶着胸口说着“你说这些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这样老娘我还怎么敲诈他们呐”。
“呵呵,你这么快就兴师问罪了丫”乔羽清澈的笑声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的悦耳“你放心,她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是啊!那个男人难搞!而且很烦!好了啦!周六见啊!倒时候我开车来接你吧!”伊盼儿说完,就想把电话给挂了。
“哦,集团的董事长重病住院,这个消息早在这个行业里传遍了。人人都知道未来的接班人就是她那个神秘的独生女,我还以为她会有多睿智把集团给一个什么样的人手里,现在看来也就是个只知享乐的富家女嘛”看来他自以为对接班人是一清二楚了,可能从进门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而故意现在说话。是为什么呢?
“你的逍遥日子,不会过得太久的!”
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乔米米!大笨蛋!
“为什么?”
哥!他叫他哥,他们是兄弟!亲兄弟!如此不凡的人竟然是朗朗的哥哥。
不平。
我眯着眼睛看他,指着他,“你们不会是绑架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