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或许还有播音员……
但作家,特别是写故事,尤其是这种在大人眼中影响学习的故事的作家,似乎从来都没在我们的口中和他们的规划中出现过。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为了抗争还是为了证明,丝丝缕缕难以表述的复杂情绪织成丝网笼起了一个濒临崩溃的灵魂将她和文字联系到了一起。
冰原不记日记,那样总觉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空间也会被他人看见,全无一丝自由的空隙。
那时格外的期盼夜晚,因为梦中就算是噩梦也可以放纵自己的思维。
虽然对于一些人而言我是一个不完美的作品,身上总有让他们觉得不如意需要改进的地方。
但我也想要有属于自己的颜色。
反复的自我否定,快要彻底厌弃这样子的自己升起将自我埋葬的想法时,我突然想要既然这样的我并不被他们喜欢,那我为什么不做一个被自己喜欢的自己呢?
当时的想法虽然偏激也偏颇。
但,我确实是想要挣脱身上的标签了。
提起我的第一印象,但都是那是个好孩子,乖巧有礼。
其实嘛!冰原并不想做个好孩子。
好孩子活得太压抑,有时候连哭之前都要想想会不会给他人造成什么影响,可环境让我变成了一个好孩子将所有的叛逆都压下,渐渐的连独属于孩子说哭就哭的天赋都丢失了。
但文字不同,它可以很轻易的牵动我的情绪,喜怒哀乐……
挣脱标签,可不是说冰原要去做什么抽烟喝酒夜不归宿之类的事,超讨厌烟味的!!!
而是做一些不被他们看好甚至是被温柔警告过的事,就像是写故事。
冰原想要那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演的故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想让那些活在我一个人知道的世界中的人被更多的人记住。
于是冰原的手在键盘上敲击,在屏幕上落下一串串的文字,从曾经盯着键盘的二指禅变成现在的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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