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安娘。”这一声叹息,包含着无限的恨意。乔安心中一颤,抬起头来。
她看到梁晓笙慢慢的靠近她,眼神不带有意思情感。乔安忽然觉得很难过,快要窒息一般,她看着他,看着他恨她,看她一点一点地夺走她的生命……
“不……不要……”手腕一阵刺痛,乔安清醒过来,艰难的恳求着。“我……我……不是……安娘。”
握着她脖子的力道一松,一张放大的苍白的俊脸出现在乔安眼前。她毫不退缩的看着梁晓笙,声音带着些沙哑,“我不是安娘。”
梁晓笙死死的盯着她,一只手伸到她头顶,只见他越来越暴躁,原本挽起的头全部散开,月牙白的长袍从胸口开始变红,像全身漫延。梁晓笙猩红着双眼,不复刚才温润如玉的模样。
“该死,你们都该死!”
教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四面八方汇集的阴气变得浓稠。乔安瑟瑟抖,她捂着胳膊,目光复杂的看着处于漩涡中央暴躁的梁晓笙,暗暗的转动茅山术,缓解僵硬的身体。
一丝真气钻进她从江婉婉那里要回来的玉佩,‘嗖!’玉佩飞出乔安的口袋,稳稳的落到梁晓笙的手里。碧绿的玉佩慢慢变成血红,梁晓笙却冷静下来。
空气停滞,不过片刻,阴霾散去,梁晓笙又是那个翩翩如玉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