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所内的武官,也有人上折子弹劾原本的顶头上司邢指挥使。
邢方开始喊冤,说假扮盗匪之事他并不知情,是他的长子邢别山利用他的关系,擅自调用卫所内的兵士,他顶多是失察之责。
邢别山却道他并不在卫所内任职,只行商贾之事,素日里连卫所大门都不能进,又怎么能够擅自调用卫所内兵士假扮盗匪,那些兵士又怎么可能听他的。
父子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父子成仇,不外如此。
后又宣了苍城卫所那些假扮盗匪的兵士,问他们是听何人之命,做下此等不法恶事的。
兵士们皆言听各自上峰之命。
这些假扮盗匪的兵士隶属两个营,因此又审问了那两个营千总,两个营千总皆言是看到了指挥使的亲笔信函,信函上又盖了邢指挥使的印章,所以才跟随邢大公子做下这等事的。
邢指挥使却道他并没写什么信函,实不知此事。
那两个营千总还留有邢指挥使的亲笔信函,信函上的字迹印章皆属于邢指挥使本人所有,邢方乃是百口莫辩。
邢夫人和邢二少爷邢铭却各自为丈夫为父亲开脱,皆言邢别山最擅于模仿字迹,邢方的印章又放在书房,邢别山若想拿到印章并不难。
众人实没想到邢家竟因此案上演了一场家庭大战。
父子二人各执一词,又各有证人,此事实不好判,这主谋与被蒙骗失察的罪名自然大大的不同,所承受的刑罚也是差距甚大。
就在大理寺刑部和京兆尹准备将案情呈上,准备让长宁帝亲自判决此案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证人。
却是苍城卫所七品把总莫恒,他为邢别山作证,言及自己曾见过邢别山前来卫所寻邢方,道是家中有事,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而且邢家二少爷也曾多次与人言及家中长兄并不得父亲看重,父亲的书房练武场只他得进,长兄却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且卫所中大小官员,大多数都是没见过邢大公子的,皆知因大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只会行商贾之事,并不得邢指挥使看重,试问这样的邢别山,连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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