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眨了眨眼睛，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南宫夜华微低着头，手指在檀木桌上轻轻地敲着，淡漠道：“还有吗？”
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下子就磕了一个头。
“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值得注意。”与司空芸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突然开口说道。
“说。”
“在半年之前举办的才女比赛，林晗压过众多闺中小姐，拔得头筹，被誉为东国第一才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不知是何人所为，民间开始流传着司空倾人是妖女祸水。刚好在这段期间内有几位世家大公子为司空倾人而大打出手。还有许些市井村夫在大将军府的门口求见司空倾人。一时间司空倾人的名声坏到极致。”
“哦？”司空芸来了兴趣。
“但是就在司空倾人名声最坏的时候，司空逸华结束了游学，回到了家中，同一时段内，皇甫云景往大将军府跑的也很频繁。”
司空芸轻笑道：“我这个哥哥还蛮厉害的嘛。”
南宫夜华没说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听到她嘴里夸别的男人厉害，哪怕是反话，他也不喜欢。
女孩感觉到一股压抑，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两天之后，民间又有了新的传言，都是与林晗有关的传言，有传言是妖女转世，有传言是狐精，众说纷纭，反正一时间林晗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直到江南地区发生洪水，林晗献计献策，又劝说众多朝中大臣与皇子开仓放梁救济灾民，此事才算平息。不过就结果看来，是林晗输了一筹。”
司空芸面上都是笑意，他们倒霉了，她就开心了。
狗咬狗一嘴毛。
南宫夜华挥了挥衣袍，淡然道：“下去吧。”
“是。”两个人退了下去。
“阿芸……”南宫夜华淡淡的开口道，“今天下午未时刚好有皇家庙会。你回去收拾一番，下午我带你出去逛逛。”
“不去。人多。”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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