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大金属链“咔嚓咔嚓”卷起,又笨又重的巨锚缓缓升起,被拉出水面的时候一直往下挂水滴。
起锚,落帆。落帆是个大工程,每个桅杆上的帆篷要十几个壮汉船员一齐使力才能放下。然后按风向调整方向。然后就是一路的乘风破浪。速度很快却出乎意料的很稳,几乎感觉不到是海洋中航行。
但是!感知不到波浪的起伏并不是代表就没有起伏。身体是最诚实的,吃错坏了就拉稀,晃晕了就反胃。这就是为什么在看似平稳的大游轮上也会有人晕船。赫连晓绛从轻舟换到木帆船加起来超过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此时她头晕的厉害还一个劲的想吐,脸色蜡白,身后的猫尾巴堪堪垂下从露出来,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着。完全没有了刚才从船尾跑船头、从船头跑船尾的活泼劲。
“怎么了?”苍狼立刻发现了不对。
“我,恶,好像有点晕船,恶。”赫连晓绛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干呕连连的样子让在附近的人避之不及,生怕她真的吐出来,粘上污秽之物。只有苍狼把赫连晓绛往怀中拉过,两人皆是站着这一拉身体几乎重叠在一起靠着,成人字形。
“外面风大,进船舱休息。”
苍狼的呼吸和说话声顺着耳根洒下来,赫连晓绛整张脸埋在其胸口不肯动:“不要,闷,更不舒服。”
难道这样子就不闷吗?
生了病,说话有气无力。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总会一下子倒退回孩童时代,向亲密的人展现孩童的任性和撒娇,这是成年人的福利。赫连晓绛秉承不麻烦他人,要在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独立自立有担当,这会儿都被难受劲给压过去了,不自觉撒起娇来。
“好,不进舱。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吧?”现在的情况是赫连晓绛不想说话,苍狼倒逼着自己多说话以转移赫连晓绛的注意力。
埋在胸口的红色脑袋动了动,她是愿意的。苍狼环视了一周,一下就看中了船体中后位置建在甲板上的船舱,厚实的墙壁刚好可以做靠背。手环过腋下撑住赫连晓绛身体小步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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