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眼角突突直跳,心道不是个好预兆,如此想着便要上前,只忽又听得一声惊天鸣啸,直惊得他心惊肉跳,他面色一白,稍一犹豫,御起一片金叶便自往东北方向飞去。
苍鳄湖上空,一朵白云浮动飘摇,其上有两人并肩而立。左手一人高冠古袍,道骨仙风,一手抱拂尘,另一只手擎着一只沙鸥,赫然正是范桐老道。右手一人烟霞罩面,看不清面容,一身玄袍若青烟聚拢,散散合合,飘渺灵动。
“范君,天命不可违,你今日阻了恐要惹下因果。”右手之人略一沉思,便自郑重言道。
“哈哈,天命不可违?你怎不知今日我是顺应天意而为?”范桐老道却是朗声大笑,手中抓着拂尘点着下方苍鳄湖道。
“此事可一而不可再,你已两番施为,这缘法恐是再也避不得,难不成再等三百年也是不成?”玄袍人语声似若无惊无喜、无波无澜。
“你将此处万里山河闭锁,又收拢灵机,勾定元真,益补灵性,难不成不是要逆天行事?”范桐老道也不看他,自顾呵呵笑道,“连你都不曾将他灵息捕捉,元灵也是不能倒映,难不成你无有心思?”他稍稍一顿,微带厉色道,“再不能等,机会稍纵即逝,不管谁是应劫之人,今日我都得推上一把。”
玄袍人心中微微一叹,他认为是阻挡,然则范桐却是认为此举乃是推进,他只觉得话不投机,当下也不言语,便放目望向湖心岛,只见着一道灿灿宝华爆射开去,稍后便闻一阵仙乐鸣响。
“敖图将至,你若不去恐要生事端了。”范桐亦是见得湖心岛上光华颤动,只忽的眉头一动,当下把拂尘一摆,扭头望向广袤天际,沉声言道。
玄袍人闻言收住目光,少时周身化作一团烟雾渐渐散开,弥漫开去,浸入苍鳄湖,就如一滴墨水滴入湖中,化成水墨,须臾便与苍鳄湖上水汽融作一处,不能察觉。
范桐见此微微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白羽沙鸥,白云聚拢,再又散开,须臾却是无有影踪。
谢渐被人定在半空,只道今日难有幸理,不由骇惧,只将贝齿咬住,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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