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我山门却是不可不理。”中年道人捻了捻短须,沉声道,“杭师弟你现下立刻携我手书去流英宗一趟,前去告知胡掌门便道邹伯灵道友被洞真派无故擒捉了去。”
杭师弟两股不禁一颤,满是疑惧道,“掌门师兄,你…”
“杭师弟,为兄自然不是叫你如此前去。”中年道人面容微冷,门派衰落,他这威严也是日渐衰落。他看了一眼,冷眸道,“我门中还有一片神木真叶,乃是金乌神木所留,你且拿了去。”他说着起手一点,便有一张金书落下,再是口中念了几句法诀,便有一层金灿灿的流光罩了下来。
杭师弟顿时大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将两物接了过来,却是不看那金书一眼,只将那神木真叶捧在手里端详。此木虽是金乌神木所出,不过已是脱离了神木本身,如今变成一桩法宝,只要运使开来便可藏匿身形,隐去灵机。只要有此宝在手,那便不虞为人发现。他心中欢喜非常,又是激动,揣了两物施礼道,“师弟这便去。”
阎起见其驾了云烟出了岛屿,就是不悦道,“掌门师兄,杭师弟此人心志不坚,会否…”
中年道人当下一摆手,余下之人尽数退去,当下打断道,“师弟多虑了,杭师弟虽是不堪,但却不会如此做。”他说着某种杀气陡然一现,道,“前时听闻流英宗被李幼实屠戮一番,门下死了不下十人,实力大减。原先还以为其诚心相助,不想也是狼子野心。”
阎起闻之心头顿时惊得满头冷汗,急忙问道,“师兄究竟是何事?为何如此说,流英宗虽是不安好心,可是若无我天木山宗牵制那流英宗早有一日也会被洞真派吞并。”
中年道人冷笑几声,面色凄然,切齿恨道,“我天木山宗灵脉地气都是被其毁了,让我等前去对付洞真派,此事也只有流英宗做得出来。我天木山宗再是衰败,也要拖了流英宗垫背,否则难泄我心头之恨。”
阎起怔在当场,如遭雷击,片刻后好似有一声惊雷响动,面色暴怒,几要撕心裂肺,道,“流英宗怎能如此?他怎能如此。”
“阎师弟,我有山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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