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
“师父马上有晚课,晚课过后,施主可以去找师父讨教。”
“谢过小师父,小师父,不知道你法号叫什么?我看你生得极好,这长相这容貌,做和尚实在是可惜了。”夏秋扇子一合,挑着扇子勾起玄慈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道。
“施主!”玄慈脸红又怒,连退了好几步。
他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犯了嗔戒,低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又恢复了平静。
“晚课马上要开始了,后院有香客借宿的厢房,晚课后寺里就会供晚斋,施主可以自行前去。”
明知自己犯了嗔戒,但是想到这玉面书生刚说的“容貌”,本来都是形容大姑娘的词,这却用在他身上,玄慈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涌。
。
夏秋看着玄慈匆匆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现在的玄慈看着十四五岁,正是少年,生得也是洁净讨喜。
而溪止这容貌,夏秋借着那山间的溪水也看过。
眉目弯弯,眉毛浅淡,脸颊圆圆的带点婴儿肥,看着也是个小姑娘。
用狐狸的年龄来算,一百多岁的溪止也是个小娃娃。
如果在一起,凭颜值来说,这看起来倒也般配。
只是现在,夏秋幻化出一张男儿身的面容,方便行动。
寺后有三间厢房,被一堵墙简单的分隔成两边,两间是男客厢房,一间是女客厢房。
夏秋随意选了间,而晚课斋饭,他去时都没见到玄慈,玄慈好像是刻意在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