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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哪了?”江瑶泪眼模糊的瞪着陆行止一脸委屈,“说说,你错哪里了?”
“不该写这封遗书,有这个力气写这封遗书,还不如留着多撑着口气。”陆行止是真的知道江瑶在气什么。
江瑶是医生,她最清楚他的身体状况,所以,她明白,以他那时候的情况写这封信是多费精神和力气的事情,也是多损伤身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