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吻定情。”
“吻?那个吻是最糟糕的吻。”
“诶,糟糕么,我觉得我已经超水平发挥了。”
“糟糕的不是你,是在下”
“难道是白白的初唔嗯”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李白和贺之璋喝酒。
来长安时喝,离别时,也喝。
贺之璋看着这个男人,同样的飞扬洒脱,栗色的发在这长安城中依然带着光彩。
往事一一在目,方面李白说沐清歌是他的“内人”,他还觉得滑天下之大稽。
而现在,他们成婚已经三年了,恩爱非常。
但是贺之璋一直不明白,估计很多人都不明白
“太白兄,你为何会喜欢她?”
为何么?
李白喝着酒,看向窗外杨柳青青。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无暇说她喜欢我,爱我,其实离不开她的人,是我。”
“那,贺兄,且尽手中杯,我们,就此别过。”
贺之璋和李白喝酒,李白就算入长安,仍是豪迈,好似一切都未变,又像什么都变了。
罢了,李白再如何变,仍是李白。
“太白兄接着去何处?”
李白笑了。
“何处都可去,天山大漠,江南流水,她想去的地方,都去看看。”
都去看看,天下之大。
玉无瑕和李白,仗剑天涯。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照古时人。
江上一叶扁舟,舟儿随波荡漾。
舟上的人枕着臂,周身一把剑,一壶酒,望月,一个人。
阮萌偎在李白怀中,小舟轻荡,晃啊晃,晃乱一江满月。
一切都如他们初见的那夜。
“白白,若是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回这江上,慢慢闭眼,好不好。”
“人啊,所有来世,我睁眼就要看见你。”
“白白,好不好。”
李白顺顺她的发,活人不言死,他都由她。
“好。”
“白白,看山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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