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真的是太困了,眼皮和下眼皮迫不及待地要粘在一起。
面对花木兰的焦灼,阮萌的唇动了动,朦朦胧胧间,她说了点什么。
说完,阮萌直接倒头,睡着了。
她的腿垂在床沿下,头枕着床,一头乌丝在背后散开,呼吸慢慢平稳。
花木兰的手还插在自己的发间,粉色的长发被他弄的凌乱,他干脆直接解开束发,任发丝在背后披散。
发尾轻晃,花木兰的目光一直在阮萌身,从未离开。
待到阮萌的呼吸深沉,确定她已经睡过去之后,花木兰轻轻叹息一声,走前去,坐在阮萌的身边,手抚了她的发。
发丝的触感那么温柔……可是这将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花木兰的双眸慢慢眯起,脑回响着阮萌的话。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果然,知道了。
花木兰想着,手缓缓放在了阮萌的衣襟前。
深粉色的眸光华流转,花木兰咬咬牙,解开了阮萌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