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洁白,濯清涟而不妖。
二皇子还没想到他那个从小只会哭的弟弟还有这种风姿,眼瞬间闪过一丝冷芒,而后他听到阮萌说。
“不过,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奴才,皇兄的奴才,又是什么样的?”
阮萌的目光悠悠地越过拓跋远,看向他身后站着的李将军。
李将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双虎目瞪着阮萌,看样子恨不得把她掰开吃了。
不过李将军算再愤怒,也不能说出什么。
于身份,他虽然是镇国将军,可是阮萌也是皇帝亲选的将军。
论出生,阮萌算再不受皇帝待见,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统。
不客气地说,在这里能和阮萌平等说话的,也两个人。
一个拓跋远,一个花木兰。
拓跋远听到阮萌的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李将军一眼,却没有发怒,而是……
突然笑了。
这笑的很猝不及防,却让阮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怕不是,这位皇兄,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