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整个大殿之的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天子,谁也看不到花木兰的动作。
“谢圣抬爱,只希望圣能够让臣还乡。”
还乡,以后可不是将军,也不是暗卫了。
天子细细地看了花木兰一眼,从他的眼没有看出任何对权力的欲望,遂暗自松口气。
花木兰现在策勋十二转,军功加身,天子也不得不防。
朝堂的赏赐还在继续,花木兰低着头领着赏赐,早归心似箭了。
天子好像知道他的想法,花木兰越着急,天子越留他,留到晚让花木兰在宫参加了个晚宴。
花木兰都快抡起重剑打人了,觥筹交错间,人人赞他少年英才。
英才什么……
花木兰心烦,端起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肠,花木兰猛地愣住。
这酒的滋味……
他再熟悉不过。
两年前的军营,那小家伙和人酗酒,拿这酒。
花木兰僵硬着身体转过头,他身边站着一个倒酒的小厮。
明眸皓齿,见花木兰偷笑,像只小狐狸一样。
花木兰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柔软,他将手支在自己的腿,身子完全半转过去,注视着他身边的小人。
阮萌还在捂嘴,她的小脸养了两年都有了软肉,非常可人。
花木兰挑挑眉,压低声音。
“当年假死,也不知道去军营找我。”
不过他也没有责怪,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想她了。
阮萌也想他,如何不想他。
当年在军营,阮萌被下了毒,和从小在皇宫被下的毒一和,变成了见效快一个月即死的毒药。
这毒无药可救。
反正一个月后都要死,阮萌便干脆以毒攻毒,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想到被她误打误撞,她还真多活了不少时日。
而在花木兰出军前,她告诉花木兰是假死,让花木兰放心。
其实,那时她会真死还是假死……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不想死,呼吸却微弱。
火势蔓延,拓跋彦的冤魂散去,花木兰安排的人将她带走。
她已经快没了呼吸……
阮萌想起那段时间还觉得脑袋内昏沉沉的。
她在和自己说——不要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