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下去,脑海闪现阮萌那张纯洁无暇的小脸。
本身只是一个谎言,他却突然觉得……有点难以开口。
明世隐这副突然沾了人间烟火的模样,让太宗大感兴趣。
他忙挥手。
“家眷是何人?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明世隐这才咬咬牙,轻声说。
“那是臣……自幼定下的……妻子。”
说完,明世隐也想捂脸。
本来,他想说的是,收养的孩子。
怎么过了口,成了妻子……
妻子这意义不一样了。
她还是个刚化形的孩子……
明世隐内心陷入了巨大的纠结,连唐太宗也愣住了。
明世隐,还有妻子?
他要将妻子带进宫……那是主动将自己的弱点留在宫。
这个表忠心的方式,也可,也可。
唐太宗大悦,让明世隐离开。
明世隐的手插在袖,行走间衣襟飘飘,肩的披风随风飞舞。
他的内心却难以平静……
他竟是怕了那孩子叫自己爹爹,所以……竟然说了句妻子?
他这么说了,要怎么回去面对那个孩子?
明世隐这边心思复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星空闪耀,他又想起了阮萌的脸。
皇宫内前院的牡丹还盛开着,明世隐走过,轻轻驻足,不知为何看了半晌,才离开。
此时,在占星楼“烤问”雕的阮萌打了个喷嚏。
唔……花妖也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