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是个老人了好么？！
太宗忍了忍气，还是没忍住。
他有太多问题想要问明世隐。
明世隐此番进长安，向他推荐李治……李治那个孩子，普通的紧，不知明世隐为何看他。
可是明世隐说那人能坐江山，这江山……
也跑不了了。
尤其是——
“你当朕看不到，你专门笼络太子，不是想效仿当年那套，让太子自己造反，失了民心失了朕的心？！”
明世隐没有隐瞒，点头，面具下的脸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却更柔和了些。
“陛下，你知道好。”
明世隐的话说完，太宗突然大笑出声。
好一个你知道好。
好一个你知道好啊……
我是皇，还要让你来教么？！
当我还是当年那个略带青涩的秦王么？！
明世隐这番专门在他面前，去重复当年的伎俩，是为了让他看着，看清楚。
太宗问明世隐——
当年明世隐到底有没有利用他！
明世隐没有回答，而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他——陛下，你自己看。
是啊，他自己看。
这天下还是明世隐的一盘棋，谁都是棋子，谁都是棋子。
这皇位江山，权力是诱饵。
他们是棋子，太宗早看透，此番不过要明世隐一个回答。
现在，他也满意了。
只是这么多年，他仍旧想不明白。
明世隐这个男人，他活了这么久，要的到底是什么？！
太宗问了出来。
明世隐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明世隐也早想好了回答。
“陛下，我从五十年前，在期盼，期盼一个盛世大唐。”
“盛世大唐？！你为何固守着这个？”
明世隐擦干身的水迹，轻声说。
“为何？因为……故人约。”
不过明世隐也没想到，太宗突然一改回忆之色，声色俱厉。
“明世隐，你是大唐的国师，也是我的臣子。哪有臣子戴着面具面圣，你摘下面具，给朕看看。”
明世隐：……
明世隐的手拂在自己面具，不知道想到什么，神色又变得十分温柔。
他说。
“陛下，我的面容，这世只一人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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